&esp;&esp;林浩用质疑的目光望向凌万顷,后者回应他一个得体的微笑。
&esp;&esp;这一边的付池还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在心里奇怪为什么万里不和她坐在一起,却偏偏要坐在林浩的边上。
&esp;&esp;——不过她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esp;&esp;“哎呀,小付,来,陪我喝一杯。”林浩的眼睛又重新粘到付池身上。
&esp;&esp;“那个,林导,啊,林老师,我不太会喝酒……”付池不自在地挪挪椅子。
&esp;&esp;“咳,你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esp;&esp;“没有没有,那个,我喝……”付池只好端起酒杯。
&esp;&esp;“害,林总!”凌万顷突然打断两人的对话,举着酒去碰林浩的杯子,“迟到这么久,真有点不好意思,我自罚一杯!对了,听说您新电影刚开机?我得再敬您一杯!”
&esp;&esp;“哟,您也北京人?”林浩果然被吸引走注意力,和凌万顷对饮。
&esp;&esp;“可不么。”凌万顷给林浩继续倒上酒,“欸,我给您满上!”
&esp;&esp;付池听得一愣一愣。
&esp;&esp;好违和好想笑啊怎么回事!
&esp;&esp;这正宗的北京腔……怎么听都像是老北京胡同里穿着背心裤衩,手里拎着透明水杯的老大爷!从万里这种高岭之花嘴里说出来也太搞笑了吧!……
&esp;&esp;凌万顷见付池在一旁偷笑,心下也松了一口气。
&esp;&esp;看来李德平调查的没错,林浩很喜欢和老乡套近乎,尤其是看上去“有钱”的老乡——以他凌万顷的智商和记忆力,模仿老北京的方言和腔调并不难。
&esp;&esp;不管咋样,总算是把林浩从付池身边搞走了。
&esp;&esp;……
&esp;&esp;可惜,千算万算,凌万顷还是少算了一点:
&esp;&esp;这次把付池当做目标的,不止林浩一个人。
&esp;&esp;“王,王导……我真的……不能喝了……”付池连连摆手,脸已经红彤彤的像个苹果。
&esp;&esp;“你不喝的话!下次的剧本我和林浩可就不……”王平川也有点醉,话说到一半就把手往付池的脖子上搭,想拧住女人的下巴。
&esp;&esp;喝酒前凌万顷已经提前吃过解酒药,这会儿还不醉,看见这情形一个激灵马上冲上去,一把拍开王导的手,冷冷地瞪住他。
&esp;&esp;“你,你你干嘛?!”王平川粗着脖子,“你,你别坏我好事!”
&esp;&esp;“王平川。”凌万顷一手揽着在酒精作用下瘫软着的姐姐,刚刚滑稽的“京腔”瞬间消失不见,用着他最普通不过的语气淡淡道,“我奉劝你和林浩,不要再碰她一根头发。”
&esp;&esp;“你,你算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和林浩可是……”王平川喝得很多,说话舌头大着,看着格外不上台面。
&esp;&esp;一边的客人们早就醉成一团,搂的搂,抱的抱,角落里还有亲上的,在这个圈子里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了。
&esp;&esp;凌万顷嫌弃地啧了一声,打了个电话给助理,随即托住女人的身子,一把公主抱起来,转身就要走。
&esp;&esp;“诶诶!你是谁!你怎么就把她……”王平川嚷着,刚想追上去,李德平就适时地出现:“王先生,万里先生是付池小姐的弟弟,带走她应该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吧?”
&esp;&esp;“哎!王平川!那妞呢!”林浩也嚷起来,对着李德平道,“什么弟弟!姓都不一样!我看他就是想泡那个丫头!王!你可说好了今晚搞定她的啊,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esp;&esp;王平川:“那个万什么……凭什么就那么带她走?你有本事就证,证明,他俩有血缘……关系!”
&esp;&esp;李德平轻松地一把拦住两个作势欲追上凌万顷的男人。任他们怎么吵嚷都巍然不动。
&esp;&esp;……
&esp;&esp;另一边。
&esp;&esp;“嘿嘿,万里……你知道吗……”付池红着脸,依在凌万顷怀里,“你,我告诉你个秘密……”
&esp;&esp;“什么秘密?”凌万顷帮付池捋捋乱了的刘海,温柔道。
&esp;&esp;你会说……我喜欢你吗?
&esp;&esp;这一刻,连凌万顷自己都忽略了:他的心脏居然会情不自禁地加速,心底那份悄悄的期待是他活了20多年都从未接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