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许晚棠紧紧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她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最私密的核心,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干涩紧绷。
&esp;&esp;“这么紧张?”顾承海在她耳边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廓,“怕他听见?还是怕他看见?”
&esp;&esp;他的手指没有耐心做任何抚慰,直接刺入紧窄的入口。许晚棠疼得身体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旁边病床,也不敢看顾承海。
&esp;&esp;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抽动了几下,感觉到些许湿意。顾承海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
&esp;&esp;当坚硬滚烫的欲望抵上入口时,许晚棠全身都在发抖。她睁开眼,泪眼模糊中,看到顾承海在昏暗光线里冷硬如雕塑的脸,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与恶意。
&esp;&esp;“看着他。”顾承海命令道,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侧头看向周明轩沉睡的脸,“让他看着,你是谁的。”
&esp;&esp;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彻底贯穿了她。
&esp;&esp;“呃啊——!”剧烈的胀痛和撕裂感让许晚棠短促地哀叫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痛呼吞了回去。身体像被劈开一样,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火辣辣地疼。
&esp;&esp;顾承海停顿了几秒,似乎也在适应她极致的紧致和抗拒。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撞到最深处,碾过敏感点,带来混合着疼痛的、令人羞耻的酥麻。
&esp;&esp;许晚棠拼命压抑着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震颤,身下的简易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病房里,这声音,连同肉体交合时湿漉漉的黏腻声响,以及她无法完全抑制的细碎呜咽和喘息,都清晰可闻。
&esp;&esp;她死死盯着周明轩,眼泪不停地流。她怕他醒来,怕他看到这一幕,怕他受到刺激伤势恶化。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辱,反而让身体产生了悖逆理性的反应。疼痛逐渐被一种深层的、被强迫的兴奋取代,内壁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esp;&esp;顾承海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快速。他俯身,啃咬她的锁骨和胸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用力揉捏着她的臀瓣,迫使她更紧密地迎合自己的冲撞。
&esp;&esp;“唔……嗯……”许晚棠的呻吟被他的手堵住,变成模糊的闷哼。快感违背她的意志,如潮水般层层堆积。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痛恨自己在这样的情境下竟然还能感受到快感。罪恶感和生理的愉悦撕扯着她,让她几乎崩溃。
&esp;&esp;她的目光无法从周明轩身上移开。他安静地躺着,对咫尺之外正在发生的暴行一无所知。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成了这场侵犯最残酷的背景音。
&esp;&esp;顾承海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响。许晚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周明轩就会睁开眼。
&esp;&esp;就在她快被恐惧和快感的双重浪潮淹没时,顾承海猛地一个深顶,将灼热的种子全部灌注进她身体深处。与此同时,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最后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
&esp;&esp;他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随之溢出,濡湿了身下简陋的床单。
&esp;&esp;顾承海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许晚棠瘫在床上,浑身脱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剧烈起伏。
&esp;&esp;他弯下腰,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情欲的温度,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冰冷。
&esp;&esp;“记住。”他低声说,目光扫过旁边病床上的周明轩,“下次他可没那么幸运了……”
&esp;&esp;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更令人胆寒。
&esp;&esp;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狼狈不堪的许晚棠,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打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esp;&esp;病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监测仪的滴答声。
&esp;&esp;许晚棠颤抖着爬起来,忍着身下的不适和黏腻,踉跄地走到病房自带的狭小卫生间。她不敢开灯,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用冷水胡乱清洗自己。
&esp;&esp;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脖子上布满吻痕的自己。
&esp;&esp;回到病房,周明轩依旧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esp;&esp;许晚棠蜷缩在陪护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