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头。陈致远也没有追问,只是专心致志地操她,直到两人都达到顶峰。
&esp;&esp;那天晚上,陈致远送她回家时,已经接近午夜。车停在顾承海公寓楼下,许晚棠解开安全带。
&esp;&esp;“下周见,”陈致远说,金丝眼镜已经重新戴上,恢复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周一记得把修改后的报表给我。”
&esp;&esp;“好的,陈经理。”许晚棠说,推门下车。
&esp;&esp;走进公寓大楼时,她感到双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体液,走路时有种微妙的不适。电梯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未退的脸。
&esp;&esp;她感到满足,并且享受这种危险的游戏。
&esp;&esp;电梯门打开,许晚棠走出去,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门。
&esp;&esp;顾承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她回来,抬起头。
&esp;&esp;“怎么这么晚?”他问。
&esp;&esp;“加班,经理请吃饭。”许晚棠说,这是她和陈致远商量好的借口。
&esp;&esp;顾承海点点头,没有追问。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esp;&esp;许晚棠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顾承海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头发上嗅了嗅。
&esp;&esp;“喝酒了?”
&esp;&esp;“一点点。”许晚棠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esp;&esp;她能闻到顾承海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的烟草味。这个怀抱曾是她最安心的港湾,但现在,她却感到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esp;&esp;“累了就早点睡。”顾承海说,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esp;&esp;许晚棠点点头,但没有动。她就这样靠着他,听着电视里模糊的声音,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esp;&esp;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欲望和选择中挣扎。
&esp;&esp;而她,许晚棠,正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她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向哪一边,也不知道这场危险的游戏何时会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