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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入册(2 / 3)

扰。

&esp;&esp;元晏笑了笑,没解释原因。

&esp;&esp;她只是觉得,温行今天过于讨好她了。

&esp;&esp;每件事都做得滴水不漏,贴心至极。

&esp;&esp;他们昨天才第一次正式见面,这份殷勤,未免有些过了头。

&esp;&esp;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sp;&esp;元晏转而笑道:倒是想起件事。之前景澜提过,你对小说杂家颇有心得?

&esp;&esp;温行怔怔地点头,似乎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那声嗯卡在喉间,没能立刻接上。

&esp;&esp;他勉强回神,迅速含上温柔的笑:师兄那是变着法儿说我不务正业呢。不过弟子确实喜欢收集些闲书,师娘想看?

&esp;&esp;我想看点有意思的。元晏只抛出个模糊的钩子,没说具体要什么。

&esp;&esp;她想看看,温行到底有多了解她的喜好。

&esp;&esp;温行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斟酌着回答:住处收着的书杂了些,怕胡乱拿来扰了师娘兴致。不如弟子先送您回峰,再仔细寻些有趣的,晚些给您送去?他立刻又轻声补道,不会让师娘等太久。

&esp;&esp;云澈小院门口,静静站着个人。

&esp;&esp;靛蓝道袍,冠巾束发,负剑而立。正是景澜。

&esp;&esp;他向元晏行了一礼,又对温行颔首示意。温行笑着向景澜告退,说是去给元晏寻书,便走了。

&esp;&esp;进来说吧。元晏推开院门,瞥了眼还杵在院外的景澜,站在外面像个门神似的,也不嫌累。

&esp;&esp;景澜之前每次来,都在院门外止步,谨守男女大防。元晏也就是随口吐槽一句,并不指望这块石头能开窍。

&esp;&esp;没想到,他这次只犹豫了一瞬,便抬脚跨过门槛,跟着她进来了。

&esp;&esp;元晏有些意外,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她有点想伸手去捏捏他的脸,看看是不是别人易容假扮的。不过也就是想想,要是真上手,这老古板怕是要当场拔剑自刎以证清白。

&esp;&esp;景澜进了院子,只站在老梅树下,身姿笔挺,目不斜视,仿佛看一眼别处就会长针眼似的。这也让元晏放下心,他还是那个景澜。

&esp;&esp;她回屋取了茶具,在梅树下落座,顺手沏了杯茶,将杯子推过去:坐下说。

&esp;&esp;景澜在她对面落座,双手接过茶杯,却没有立即喝,而是直接开始案情汇报。

&esp;&esp;审讯有结果了。程卓确实是听了路仁的话,才去百草堂堵人的。

&esp;&esp;路仁是?元晏问。

&esp;&esp;路仁就是昨晚指认你的那个年轻修士,他是卢崇的心腹。景澜这才饮了一口,据他交代,昨晚他跟着卢崇送容成长老回药庐。卢崇让他在外等候,他等了很久没见人出来,正要进入查探,就看到师娘抱着昏迷的容成长老离开。

&esp;&esp;元晏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既然他看见我,为什么当时不拦?哪怕喊一声也好啊,非要等我走了才去叫人?

&esp;&esp;他怕你。景澜又喝了一口,说你修为深不可测,他不敢轻举妄动。

&esp;&esp;元晏差点一口茶喷出来,笑出了声:我才筑基初期,他一个练气圆满说我深不可测?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准了。难不成我是什么隐藏境界的大能?还是说我脸上写了&039;坏人勿近&039;?

&esp;&esp;这正是疑点之一。景澜并未被她的笑意感染,继续冷静分析,除此之外,从你发现容长老,到我赶到现场,一共两刻钟。但清虚峰到烛山峰,御剑飞行最快也要一刻钟。如果路仁真的是在药庐门口看到你离开,再去清虚峰找程卓,程卓再带人赶过来,时间根本不够用。

&esp;&esp;元晏之前也推演过时间线,闻言点头道:他不可能是临时看到我才去报信的。除非他会瞬移。

&esp;&esp;对。他必定守在清虚峰附近。

&esp;&esp;同谋。元晏断言。

&esp;&esp;至少,知情。景澜补充。

&esp;&esp;那他怎么解释?

&esp;&esp;咬死不松口,只说自己当时吓傻了,记不清时间。景澜道。

&esp;&esp;那就用刑嘛,让他开口。元晏慵懒地靠在桌上,说得轻描淡写,对于这种死鸭子嘴硬的人,几鞭子下去,什么都招了。

&esp;&esp;景澜皱眉看她,不赞同道:我们是正道,不是魔修。严刑逼供,有违道义。

&esp;&esp;元晏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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