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把保镖和律师都打发走,就只剩两个人了。
“谢谢你啊,夏曦。”柳欢带着人闲逛,拖着疲累的身躯走着,“我已经很久没想过反抗了。现在想起来,其实就是我自己困住了自己罢了。”
“如果没有你,或许那一刀我真的会戳下去。”她顿了顿,眼神涣散了,“或许,我会为了逃避易国昌的打骂,选择认下罪名。你知道吗,当我在脑子里设想了这一切后,我才发现,原来我对他的恐惧已经刻在骨子里了,恐惧到不计后果,甚至忽略了阿镜的去留。”
“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夏曦打断她,上前挽住柳欢的胳膊,“罪魁祸首不是你。是易国昌那个王八蛋,是他家暴,才会让你产生了现在的心理。但是都过去了不是吗?我发誓,你再也不用见到他了,他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复。以后,你好好生活。”
“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夏曦说。
柳欢抬起眼来,她好久没有感受过夏末的风了。扫过一切闷热,清清凉凉,连带着心情都愉悦了。好像身上抛下了重担,一瞬间都轻巧了不少。
“我是中医呢,有时间给你把把脉。”
俩人笑嘻嘻的坐上车回了凌宅,柳欢先进了门,正要找易镜,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大厅里。
夏曦后进来,看见男人笑开花了:“凌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男人回过头,露出与凌经年有几分相似的脸。
那张脸儒雅随和,在看向夏曦的那一刻更加柔和:“项目提前一天完成了,我就回来了。这是你朋友?”
夏曦扑过去抱住他,又松开,说:“介绍一下,这是柳欢,这几天来这里住,陪着我。”说罢转向柳欢,“这是我丈夫,凌商。”
柳欢礼貌点头:“凌先生,你好。”
凌商也笑笑:“我刚看见小年在和一个孩子玩,是你的儿子吗?”
“对,阿镜喜欢和小年玩,我就让他过来了。”
“孩子很可爱。”凌商回的早,柳欢的事也早就从保镖那里知道了,他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夏曦很乐意帮忙,他也就不掺合了,“你们先聊,我去处理工作。”
夏曦点点头,叫来管家吩咐收拾客房,两人这才坐下来。
“诶,快来给我把个脉看看,我好久没看过中医了呢。”
柳欢说:“手放在扶手上,我给你看看。”
她不觉得夏曦有什么问题,她气色很好,一看便健康,可手指搭上脉搏,柳欢的笑容凝固了。
这脉象,竟然像是中了毒的。
夏曦看她神色有异,笑容也是一顿,低声问:“怎么了?”
柳欢回过神来,说:“你最近都吃了些什么?”
她首先怀疑食物中毒,因为毒量不算很大,并不明显,若是她学艺不精,恐怕都很难探出来。
夏曦蹙眉回忆:“不太记得了,但我最近饮食挺正常啊,都是平常吃的东西。”
听了这回答,柳欢暂时搁下心里的疑问,牵出抹笑来:“没什么事,你挺健康的,就是有些嗜睡,但是睡眠太多也不好,最好控制一下。”
“我肯定谨遵医嘱。”夏曦收回手,保证道,“一秒都不差。”
聊了一会儿也就很晚了,柳欢有些困,夏曦让她回去睡美容觉,易镜却在凌经年房间里赖着不走了,柳欢扶额,有些无奈。
夏曦想着孩子可能是被刺激到了,一时心疼起来,拉着柳欢的手说:“今天发生的事挺多的,就让俩孩子做个伴吧。你要是不嫌弃,今天你和我睡,咱俩互相陪着,让老凌去睡客房。”
凌商刚巧从书房出来,闻言微不可查的一顿,笑道:“好好,我不打扰你们姐妹聊天,今天我睡客房就好。”
柳欢就这么被强行拽走,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有些啼笑是非。夏曦倒是“呀”了一声:“老凌!我的牛奶呢!”
她这一声喊的响,易镜听一激灵,赶紧把刚闭眼的凌经年摇起来,欢天喜地的问:“牛奶?我也想喝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