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老衲在妙法寺中长大,有日师父将我独自留下,将一本古籍拿于我。”
主持慢慢回想着当日的场景,已经过去数十年,但却没有丝毫褪色。
“那古籍上写着师父当时给老衲的批文,算天命,晓将来,可上面还写着,若加以辅佐,可惑乱人心,使其失智丧魂。”
龙昭明一愣,没想到还有这种古籍,顿时好奇的追问道:“居然还有此事?这古籍可还在世?”
主持遗憾的摇摇头:“王爷可还记得妙法寺曾经有过一场大火?”
龙昭明点头,自然是记得的,那个时候他还是皇子,不过八九岁,因为妙法寺意外失火还被母妃叮嘱过不能乱玩火。
“许多古籍便在那场大火中随风而逝,若不是今日见到这位小施主,又听王爷说起这事,老衲都快忘记了。”
主持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很温和,带着一股悲悯沉静,莫名让人安心下来。
即使是那双重瞳,也并不觉得可怕。
龙昭明突然心有顿悟,或许袁满与主持,是同一颗星,只不过身边的人不一样,才导致了截然相反的后果。
袁满听得懵懵懂懂,但主持讲话的速度不快,声音也很沉稳,听着让他感觉自己的罪孽都消散了,乖乖的跪在蒲团上。
“既如此,那主持觉得将袁满留在此处可好?”
虽然主持没有明说,但龙昭明已经知晓了对方的意思,也就顺水推舟。
“呵呵,那自然是好,不过小施主尘缘未断,还不能剃度出家,索性也没别的去处,就留在妙法寺吧。”
袁满和主持的目光对视,那一霎那,两双重瞳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或许也就是所谓的天命。
“那行,袁满就交给大师了,周家一事交给本王处理。”
主持点点头,龙昭明却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道:“主持怎么知道……”
他的目光看向了明月,随后又收了回来接着说道:“怎么知道先帝有亲子遗留在外呢?”
主持将佛珠放在手上,一颗一颗的盘过去,声音平淡无波,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重瞳者,可算天命,晓将来。”
对此说法,龙昭明等人都有些不信,但主持这副模样,却又让人觉得不似作假。
毕竟前头还有一个大师当“榜样”,他们很难相信主持所说。
主持盯着怀疑的目光也不恼,只是依旧平淡和蔼:“王爷不信也无妨,只是日后若是有需要,尽可来找老衲。”
说罢他看向了明月:“这位施主,可是有话单独要和老衲讲?”
明月一顿,面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看了一眼龙昭明和十七。
十七一直在听他们说,并未插嘴,此时听到这话也抬眼看了一下明月。
龙昭明将扇子展开,勾起嘴角笑道:“既如此,小十七,小袁满,陪本王去庙中走走吧。”
“是,殿下。”
十七应了一声,和袁满一起跟在龙昭明身后离开了。
等到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主持才缓缓开口问道:“陛下想问何事?”
“先帝之事,真的是你算出来的?”
没有外人在场,明月的眼神变得犀利严肃许多,若是叫十七瞧见了怕是会惊呼,这分明就是陛下。
主持面对着他怀疑的目光,不急也不恼:“陛下不信也情有可原,但老衲从未说过一句虚言。”
对此,明月自然还是带着几分怀疑和探究,在他看来这些东西都是装神弄鬼的,可却从这主持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心虚之色。
“哼。”
但他也没有和这个主持纠缠下去的想法,不管是真是假,总不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翻出花来。
主持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双手合十冲着明月行礼道:“陛下若不信,老衲现在可以浅算一下。”
明月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道:“可以,算什么?”
“呵呵,陛下将手伸出来看看。”
明月依言伸出自己的手,只见主持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手心上划拉了几下,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算出什么了?”
明月抱胸看着他,等待着这位主持会给他一个什么样子的答案。
“前些日那位十七施主来时,老衲便观他红鸾星动,只是却蒙着一层纱,让老衲看不清楚。”
主持并没有急着说关于他的事情,而是说起了十七。
听此话,明月微微蹙眉,有些不明白主持的意思,什么叫红鸾星动?十七有中意的人了?
“可十七施主却矢口否认,老衲从来没有算错过,便多瞧了一会,呵呵,原来红鸾星的另外一端,连在了陛下这里。”
这主持的话却将明月怔住了,按理来说,若是旁人这般对他这般,多少也是会有些生气的。
就像曾经有一次,某位官员也是拉着他情深意切,仗着曾经与父皇的关系说什么自家女儿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