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十七开心极了,匆匆告退后回到自己房间,找来了纸笔开始思索写什么。
那边的十七还沉浸在高兴之中,这一边被留下的二人却陷入了沉默。
龙昭明感觉自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却有些不敢相信。
“真写啊?”
“不让他写便总是忧心,倒是再写封回信便是。”
明月的态度很冷静,仿佛刚刚在龙昭明面前那一刹那的失控是错觉一般,但龙昭明清楚那可不是错觉。
“不是,皇兄你…你自己要办成这样的,你现在还……”
有时候龙昭明真想跪下来求自己别这么了解皇兄,他真的不想被当成这二人之间的乐子。
明月没有理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无人知晓他内心到底是什么想法。
“诶对了,邺京那边情况如何?”
“有耐心得很,都在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快死了。”
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些许水珠泼洒出来,溅在木桌上后,被吸纳其中,最后只剩下一小块比其他地方都要深的颜色。
“…若陛下有需……”
十七戳着脑袋有些头疼,陛下毕竟不是常人,写得过于亲昵会显得自己没大没小,还玩忽职守,可若写得过于官方,又会担心陛下觉得自己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
良久,他才终于将笔放下,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心头不免有些焦虑。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陛下写信,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
“叩叩”敲门声响起,明月的声音在外面传来:“十七,信写好了吗?零五来了。”
“啊!写好了!我马上过来!”
十七应了一声,赶紧将信折好,仔仔细细的放进信封里。
“见过殿下。”
零五半跪在地上,十七一进来和他打了个照面,相□□点头后算是打过招呼。
“此信你回去交由陛下。”
龙昭明接过十七递过来的信,转手递到了零五面前,被递了信的零五一顿,面色如常的接过信后应道:“是。”
“陛下那边如何了?”
“一切如常。”
龙昭明点点头:“下去吧。”
零五转眼消失在房内,十七虽然心中有疑问,但却没有问出来。
其实他从殿下和月哥对陛下病重一事的态度上就能隐约猜到,或许陛下根本无事,只是不知道为何,却要瞒着自己。
这种念头让十七有些难过,不过转念又安慰自己,或许陛下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呢?
也不知道这个理由有没有说服十七,反正他面上是看不出什么来了。
“下午多休息会,今晚有场大战。”
龙昭明拍拍十七的肩头说道,一旁的明月问道:“殿下通知衙门了吗?”
“通知了,已经一家家的叮嘱过了。”
十七看着外面的艳阳天,天气渐渐变得炎热起来,不知道在夏天正式来临之前他们能顺利到江南吗?
深夜,月儿高悬在漆黑的夜空中,为它庇佑的土地撒下清冷光辉,静谧而又神秘。
枫林镇的百姓们早早就入了眠,偶尔只能听到外面不算恼人的虫鸟鸣。
十七蹲在贼营外面,驻兵已经到了枫林镇,悄无声息的在镇外扎了营。
他被派来先行盯着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趁机将谢青砚救走。
此时的贼营里同样很安静,只有门口的守卫和幽幽的几盏昏黄灯光,守在外面的山贼打了个哈欠,一旁的人手握长矛也被传染打了个哈欠:“还有几个点啊,困死了。”
“快了。”
两个人的头都快垂到地上去了,这时十七身边扑腾来了一只白胖鸽子,他展开信筒里抽出来的纸条一看,撕吧撕吧丢在地上。
鸽子在旁边歪着脑袋看他,十七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毛茸茸的小脑袋低声道:“回去吧。”
驻兵已到山下,为了防止这伙人发觉通风报信,得先把外面守着的人解决了。
龙昭明已经下了命令,十七也没有再犹豫,观察了一下站位,在心中默默的标了点。
左侧大门两个,右侧两个,另外两边的哨塔上各一人。
一个六人。
十七悄无声息的攀到哨塔半腰处,此时塔上的鼾声震破了天,这是个极好的机会。
连一只虫子都没有被惊动,十七已经出现在了那个鼾声连天的山贼身后,随着月光下的寒光闪过,那贼人在睡梦中便丢了自己的性命。
十七将剑拎着,也不顾上面滴落的血迹,环顾了一下并没有被发现,又悄声下了这座哨塔,来到了另外一座。
或许是好日子过多了,这伙人是一点警觉都无,十七轻易的便将两个哨塔上的山贼了结性命。
他随手扯过那已经死了的山贼身上的衣服,把剑身擦了擦,有些嫌弃。
血腥味散发的很快,尤其是在这逐渐炎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