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揪的哽咽。她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摩擦着他的皮肤,仿佛这样就能甩开所有诱人的饵和可怕的预期。
“试、试完……”她抽噎着,几乎无法连贯说话,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你又要走……你又不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哭喊出来,尽管声音嘶哑微弱:
“你、你会走的!”
这不再是骄纵的指责,而是从灵魂深处颤栗着浮上来的、血淋淋的认知。过去的创伤从未愈合,在此刻全然裸露。对她而言,亲密不是联结的承诺,反而是分离的前奏,是欢愉过后被独自留下的冰冷预告。
她害怕的或许不是他的“不好”,而是他可能的“太好”,以及随之而来的、又一次将她抛入无边荒野的“不要”。
“你一定、一定又、不声不响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