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声音又羞又软,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少爷……别、别说了……我、我听你的就是了……”
我把夏雪抱进凉亭深处,四周竹影摇曳,月光从瓦缝漏下来,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肩上。
她被我按着腰,乖乖蹲上冰凉的石桌,旗袍下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际,露出两条裹着白色高腰无缝裆马油丝袜的大长腿。那双袜子在月色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我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大鸡巴,龟头抵在她腿心那片已被淫水浸湿的丝袜上,轻轻碾磨。夏雪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膝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把腿分得更开。“别……别这样弄,好痒……”她声音又软又抖,明明在抗拒,腰却已经塌下去几分,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没理她,我并不急着进去,而是用粗壮的大鸡巴在她的骚穴口来回刮蹭,龟头把丝袜纤维一点点往里带,带着她自己的淫液,把那些细密的网眼一点点塞进她紧窄的穴口。
夏雪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喘息:“啊……!好、好涨……丝袜……丝袜进去了……”我的腰一沉,趁着她穴口被大鸡巴撑开最软的那一刻,直接顶进去。
整根没入时,丝袜的质感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被一起带进带出,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她甬道内壁疯狂摩擦。马油袜特有的滑腻感混合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发出黏稠又淫靡的“滋滋”水声。
每一次深入,丝袜都被挤得更深,褶皱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碾磨;每一次抽出,又把那些被淫水浸透的丝袜拉扯出来,挂在穴口外,像蛛丝般淫荡地晃动。
夏雪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反手抓住我抱着她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哭腔破碎:“太……太深了……袜子、袜子在里面搅……啊……要坏掉了……少爷您慢一点……”听见她的话,我却反而掐住她细腰,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月光从凉亭的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被汗浸透的旗袍上,布料贴着皮肤,几乎透明。
我抓住她细腰,她已经完全蹲不稳,双腿发抖,只能半蹲半跪。她裹着马油丝袜的大长腿在冷石面上轻轻颤抖,丝袜被淫液浸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油。
我的大鸡巴继续抵住她的骚穴,隔着那双已经被她的淫水打湿的白色高腰马油袜慢慢往前顶。丝袜被撑开、被挤进、被带进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
我开始动,节奏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石桌轻微震动。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喘息变成完全失控的哭腔,腿根一直在抖,丝袜湿得能拧出水来。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桌上积成一小滩,反着月光。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第一次的时候整个人弓起背,第二次直接哭出声,第三次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去,像断了线的傀儡,直接瘫坐在冰冷的石桌上,双腿大张,旗袍堆在腰间,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脸颊通红,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张喘气,高跟鞋歪在一边,鞋带散开——胸口那股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凶。
明明刚内射完过的我又弯腰,握住她那只还挂着12cm白色漆皮细高跟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鞋面冰凉,侧面镂空的地方露出她足弓的弧度。我把刚射完第一次精液的大鸡巴,抵进她脚心和高跟鞋内腔的缝隙里,慢慢蹭动。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丝袜在鞋里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虚弱地哼了一声,像是抗议,又像是无力的迎合。月光照在我们之间,一切都安静得只剩喘息和布料与皮肤相贴的黏腻声响。
眼见已经到了深夜,我把夏雪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轻得像一团被揉软的云。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呼吸细细碎碎,睫毛上还沾着没干的泪痕。月光一路跟着我们穿过花园凉亭小径,直到别墅的雕花铁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刚踏进玄关,女仆长安娜就从侧厅快步走出来。她穿着惯常的黑色制服裙,白色围裙系得一丝不苟,看到我怀里的人,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低头行了个标准的礼。
“少爷,让我来吧。”她声音轻柔,双手已经自然伸过来,想接过夏雪。
我摇摇头,臂弯收得更紧,“不用,今晚我自己来。”
安娜愣了一瞬,随即垂下手,恭敬地退开半步:“是,少爷,浴室已经准备好了,水温调在38度,薰衣草精油也放了些。”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抱着夏雪直接去浴室。她的体重压在我的手臂上,却一点都不觉得沉,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第一次,她完完全全属于我,连呼吸都带着我的温度。
推开主卧浴室的门,热气扑面而来。宽大的白色大理石浴缸里,水面漂着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