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在酒店里,裴玉在他身上努力舔弄乳头的样子。
当时,他觉得那是裴玉为了讨好他而做的青涩尝试。
可现在,谢迪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他:那些动作,都是在这里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那根不争气的物件,在谢迪描述裴玉「满脸精液」的画面时,由于极度的心理受虐感,竟然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甚至跳动得比平时还要剧烈。
谢迪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了跟烟,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用「嚣张」来形容。他看着听得目瞪口呆的梁洲伟和何文典,又拍了拍一直沉默不语的程逸。
「你们以为射了一脸就完了?呵呵,那时候小玉被我那一股子精液射得整个人都傻了。她反应过来后,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就冲到洗漱台那儿,一边干呕一边拼命用冷水拍脸,冷水顺着她那对圆润的奶子往下淌,那小身板在灯光底下,白得简直能发光,屁股翘得老高,看得老子刚泄了火的兄弟『腾』地一下又支棱起来了。」
谢迪坏笑着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她洗干净想穿衣服走人。我那哪能放她走啊?我直接叉开腿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胯下又挺起来的大家伙,跟她说:『小玉,你看,它还没软呢,你把它惹火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她当时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了,我就像哄小孩一样哄她:『最后一次,你用下面帮我磨一磨,磨出来我就放你走。我保证不真捅进去,行不行?』」
「她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被我给磨没了脾气,乖乖光着身子坐到了我大腿上。」
谢迪闭上眼,双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揉捏的动作,语气变得极其猥琐和黏糊:
「那种滋味……啧!她整个人赤条条地跨在我身上,我靠在椅背上,她就那么抱着我的脖子,配合着我的呼吸,一前一后地扭动腰肢。你们想象一下,她那块湿得一塌糊涂、温热滑腻的小穴,就在我那根大鸡巴上来回摩挲。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湿热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微微痉挛。老子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我两只手也没闲着,死死攥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指尖不停地掐弄、挑逗她那两颗早就挺得发硬的乳头。我就那么盯着她的脸看,看她那副情欲上头、眼神迷离的样儿。她一边哼哼,一边扭动腰肢,那一处无毛的小小穴一直蹭我的大鸡巴上,流出的淫水把我的逼毛都打湿了,满屋子都是那股子腥甜味儿。」
说到这里,谢迪突然神秘地一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在屏幕上滑弄了几下:
「老梁,老程,光说没意思,给你们看点『压箱底』的。这张我可没舍得发到论坛上,这是专门留给哥们儿几个私藏的。」
手机屏幕被递到了三人面前。
那是比之前任何一张照片都要让程逸感到窒息的画面。
照片里的裴玉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跨坐在谢迪的大腿上。她那具精致如瓷器的躯体,在宿舍冷白色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病态美。她双手紧紧抱着谢迪的后脑勺,双眼紧闭,原本清纯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最让程逸绝望的细节是照片的下半部分--在那处被谢迪刚才亲自「修剪」过、显得光滑粉嫩的无毛胯下,那一根硕大的、胀得发紫的肉棒,正蛮横地挤压进那道窄细的缝隙里。狰狞的龟头顽强地从中挤出了出来,正顶在那片由于情欲而红肿的阴蒂上「呼吸」。
而照片里的谢迪,正一手搂着裴玉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嘴里贪婪地含着她的一只乳头,眼神里充满了炫耀,正笑地盯着镜头,另一只手则稳稳地举着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幕。
「怎么样?这可是真刀真枪的,老子连套都没戴。」谢迪得意的声音在程逸耳边狂轰滥炸,「看看小玉这副脸颊潮红、彻底沦陷的样儿。老程,你以后找女朋友也得照这个标准来,虽然裴玉这样的极品很难再遇到了,哈哈哈哈!」
程逸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处无毛的、泛着水光的私密处。
那是他的裴玉。
是在不久前还缩在他怀里,说着「为了让你开心才去剃掉」的裴玉。
此时此刻,照片里谢迪含着奶头的画面,与今天下午裴玉舔弄他乳头的动作,在程逸的脑海中诡异地重合了。他感觉自己不仅头顶是一片绿洲,连脊梁骨都被人一节节地拆了下来。
那种极度的屈辱、愤怒,以及随着谢迪描述而无法抑制的生理亢奋,在这一刻彻底扭曲了他的灵魂。他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谢迪真的当着他的面干了裴玉,他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边痛苦得想杀人,一边兴奋得想撸管?
「之后呢?迪哥你到底插进去没有啊!」梁洲伟急得满头大汗
「那是当然!」谢迪理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