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吃饭呢。”
&esp;&esp;“只能麻烦你了,季奉御。就你这院子的厨房离得近。”第二个人又道。
&esp;&esp;“不碍事的,孙大叔。”这是季晚的声音,“我平日厨房也用得少。”
&esp;&esp;(金鱼游泳)
&esp;&esp;孙……
&esp;&esp;肃王思索了片刻。
&esp;&esp;是王府里管杂役膳房的那个厨子,叫孙满。
&esp;&esp;
&esp;&esp;院子里的人都忧心忡忡。
&esp;&esp;孙满当头一个。
&esp;&esp;王府的膳房就那一个院子,除了小厨房现在由季晚专供主子们的膳食。
&esp;&esp;剩下的都归张大厨管。
&esp;&esp;可就算张大厨今日也没有办法,王府主子虽少,下面人却多得很。
&esp;&esp;不光是王府仆役、侍女、侍卫、车夫、更夫,还有最近王府扩建招来的众多苦力。
&esp;&esp;两个厨房,一个管事厨房、一个值夜厨房的灶台这个时候都是满满当当,根本没办法再做更多的吃食。
&esp;&esp;再过半个来时辰就是饭点儿,这些人都得过来吃,辛苦了一天的人饥肠辘辘,若都挤在膳房里,搞不好要惹出乱子来。
&esp;&esp;季晚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孙满一开口便答应了下来。
&esp;&esp;“好好好。”孙满感激道,“那咱们得想个办法把食材运过来。”
&esp;&esp;季晚犹豫了一下:“……其实就隔了一道墙。要不拆砖吧,这样快……”
&esp;&esp;孙满猛地一拍大腿,惊喜道:“我怎么没想到!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御厨,就是有魄力!”
&esp;&esp;……这跟是不是宫里出来的有什么关系。
&esp;&esp;肃王想。
&esp;&esp;
&esp;&esp;天色还没有完全黯淡下来。
&esp;&esp;肃王从窗棂里隐约看见季晚回来的身影。
&esp;&esp;院子里那兀突突的槐树上还有最后几片枯叶,于寒风中瑟瑟落下,有一片落在了季晚的肩头。
&esp;&esp;门帘掀开,季晚带着那片枯叶垂首进来。
&esp;&esp;他手里提着壶热水。
&esp;&esp;见肃王醒来,愣了一下,作揖道:“您醒了。”
&esp;&esp;肃王缓缓开口:“叶子。”
&esp;&esp;“嗯?”季晚侧头去看,看见了那片枯叶,连忙拿下来捏在手里,“奴婢失仪。”
&esp;&esp;肃王没有说话。
&esp;&esp;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季晚有些不安起来。
&esp;&esp;“是奴婢擅作主张,没有请王爷示下,便让孙大厨借用院落的厨房。”季晚向他请罪,“惊扰了王爷,是奴婢之过。求王爷……”
&esp;&esp;“知道了。”肃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人多事急,本王不出去便是,你也无需告知他们。”
&esp;&esp;季晚松了口气:“多谢王爷宽仁。”
&esp;&esp;院子里进来不少人,商量着怎么拆墙。
&esp;&esp;季晚想要退下去帮忙,却又被肃王唤住。
&esp;&esp;“你……会做槐花饼吗?”肃王问。
&esp;&esp;【牙牙】
&esp;&esp;季晚回道:“会做。将槐花与嫩槐叶洗净,混上白面与糯米粉,做成饼子,热油两面煎至金黄,脆里会带上花香的甘甜。”
&esp;&esp;“好吃吗?”肃王又问。
&esp;&esp;季晚真的困惑了,他道:“民间青黄不接的时候的吃食,有些人吃不惯。可奴婢觉得好吃。”
&esp;&esp;他等着肃王再说些什么。
&esp;&esp;可肃王拿起了案上的卷宗翻看,对他道:“去吧。”
&esp;&esp;等季晚出现在院子里,卷袖子给膳房的伙计搭手拆墙的时候,肃王才抬起眼,仔细盯着他的背影。
&esp;&esp;季晚。
&esp;&esp;小晚。
&esp;&esp;……
&esp;&esp;……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