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资。”
&esp;&esp;陳廷章听到这话,调头就走。
&esp;&esp;林琼华想知道这輩子的董亮会不会投资玻璃廠,于是她自告奋勇帮陳廷章带路。
&esp;&esp;“董亮叔叔?”林琼华站在门口喊人。
&esp;&esp;董亮在屋里喝酒,听到有人喊自己,出来一瞧,居然是林琼华。
&esp;&esp;这臭丫头之前一直叫他名字,怎么突然叫他叔叔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林为森故意让女儿过来看他笑话?!真是小人!
&esp;&esp;“董亮?”陈廷章从身后过来,脸上全是笑容,大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还记得我吧?陈廷章。”
&esp;&esp;董亮仔细辨认他好一半儿,也拍着他肩膀笑,“是你啊,陈廷章,好些年不见,大变样了。你最近还好吧?”
&esp;&esp;“好着呢。”陈廷章哈哈大笑,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大学毕业后就进了省招商局做事。”
&esp;&esp;他一开始倒是没聊投资的事情,只说自己干了哪些政绩。
&esp;&esp;董亮将人请进屋,林琼华听得津津有味,也想接着听,被董亮直接赶出门,“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你快回家吧。”
&esp;&esp;林琼华撇嘴,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活该你被人骗!
&esp;&esp;心里再不高兴,林琼华也只能离开。
&esp;&esp;她出了门,想拐到屋后偷听,却发现这里已经有了人。
&esp;&esp;她挠了挠头,“黄婶子?你怎么在这儿?”
&esp;&esp;黄婶子尬笑,她拿起锄头,“我刨地呢。”
&esp;&esp;林琼华趴在牆后面听,堂屋的牆太厚了,里面声音太小,根本就听不清。
&esp;&esp;她只能回了家。
&esp;&esp;她一走,黄婶子就趴在墙上偷听,要不说,听墙角也得有技术呢。林琼华耳朵不如黄婶子好使,人家隔着厚厚的墙,也能听见四五分。连蒙带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esp;&esp;陈廷章找过来这事,林琼华不打算告诉爸爸。
&esp;&esp;她不想爸爸因为讨厌董亮,就阻止董亮投资玻璃厂。
&esp;&esp;不过她不说,董亮倒是自爆了。
&esp;&esp;这天林为森从老丈人家割稻回来,恰好在村头遇到董亮。
&esp;&esp;董亮也知道这些日子村里人明里暗里瞧不起他,讲他的八卦,甚至在背后骂他是“绿毛龟”。别人还好说,可他最容不得林为森和宋蘭芳瞧不起他。
&esp;&esp;为了把“绿毛龟”的称号掩盖,他就得抖更大的料,他哼了哼,“你还记得陈廷章吧?我打算和他一块投资玻璃厂。你没机会了。”
&esp;&esp;看样子陈廷章怕董亮不投他的项目,故意说这个项目很抢手。
&esp;&esp;林琼华心想:这个项目果然有问题。要不然陈廷章也不会用这个法子。
&esp;&esp;再看董亮,上辈子分明没有投,这辈子却投了。可见他现在已经被情绪左右。没了往日的判断!
&esp;&esp;林为森见他炫耀,心里气得要死,但面上却不露,他弹了弹身上的泥土,“你说你挣那么多錢有什么用?两个儿子跟你都不親。媳妇也嫁人了。你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费尽心思娶回家的媳妇,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炫耀的。我要是你,我都得躲在屋里,不敢见人!”
&esp;&esp;董亮心里恨于菲菲恨得要死,但在对手面前,他不能露怯,他哈哈大笑,“不就是女人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回头又领回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媳妇。反倒是你,你只有一个丫头片子,你就是絕户头子。我儿子跟我再不親,他们照样是我儿子,你比得上吗?”
&esp;&esp;林为森嗤笑一声,“我絕户?我媳妇又不是不能生。你呢?你确实有两个儿子,人家认你吗?!你现在别说传宗接代了,我看你挣再多的錢,将来也没人给你养老。”
&esp;&esp;原本大寶是判给董亮的,但他时常不在家,大寶几乎天天跑去亲妈家吃饭。董亮也乐得清闲,并不阻止。他争大宝本来就是不想给王彩霞抚养费,现在不用出钱,就有人养,他赚了。
&esp;&esp;后来董亮去找于菲菲,直接将大宝丢给王彩霞照顾。他回来了,大儿子也不回家,依旧在继父家住着。喊古老七“爸爸”,叫得比小宝都亲。
&esp;&esp;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直到有人过来将他们拉开。
&esp;&esp;林为森回到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呸!什么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