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许久之后,他低声道:“这次我可能过不了。”
&esp;&esp;“当家人与法理对立那道题,”黎珩放轻声音,“最后你是怎么回答的?”
&esp;&esp;“我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所有证据都指向你,那这份证据本身一定是假的。”
&esp;&esp;这不是面试官想听的答案,却是他唯一的答案。
&esp;&esp;沈之澄向来赤诚坦荡,习惯我行我素。
&esp;&esp;即便是这场至关重要的面试里,也不愿违心伪装,就出言不由衷的回答。
&esp;&esp;黎珩心头一震:“你义这么笃定,我永远不会触碰底线?”
&esp;&esp;碎片梦境里多遭人精心构陷,被逐出警队,百口莫辩。
&esp;&esp;而现在——
&esp;&esp;沈之澄抬起眼:“我笃定的是,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相信你。”
&esp;&esp;……
&esp;&esp;面试结束后,又是一段漫长的等待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