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手了:
&esp;&esp;“格勒纳上将,久仰久仰,当初卡尔叔叔在国铁的时候,就经常说您擅长统筹,把帝国的铁道部门管得井井有条,数年如一日从不误点。
&esp;&esp;我年轻,有时候想事情不周密,陛下升我为军需次长时,我还担心自己做不好误了大事。后来听陛下说,军需部还有格勒纳副部长主持日常工作,我这才放心。
&esp;&esp;以后上有鲁普雷希特元帅的英明领导,下有你们这样得力的同僚帮衬,我还担心什么捅篓子。以后多向你学习”
&esp;&esp;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鲁路修摆出一副虚心请教的姿态,格勒纳也被架在那儿了,当即只是尴尬地摆个赔笑的表情。
&esp;&esp;“鲁路修次长客气了,早就听说你对海军建设、坦克和反坦克武器研发,都有远超常人的见解。要不是你当初主持bw和保时捷率先造出坦克,如今的战局怕是要危险得多。
&esp;&esp;如果你有什么新武器研发和优化方面的想法,我绝对支持。”
&esp;&esp;格勒纳这句话既做到了客气,又不卑不亢,跟鲁路修暗中划分了权限:年轻人日常工作不一定有老人那样有经验、周密,所以军需部的物资分配调度工作的权限,他并不打算完全听鲁路修瞎指挥。
&esp;&esp;但如果是新武器研发、优化、立项、验收之类的技术性工作,他可以认可鲁路修的眼光。
&esp;&esp;德玛尼亚人说话并不是很弯弯绕,这已经是他们最委婉的说法了。
&esp;&esp;鲁路修一想,这样也还好,至少自己要统筹全国的新武器研发时,不会有人掣肘,
&esp;&esp;对方在乎的只是资源分配,比如给这个集团军补充多少兵力和武器装备物资、给那个集团军补充多少、东线和西线该如何协调。再说格勒纳也不可能完全说了算,上面毕竟还有鲁普雷希特元帅这个总长在把握大方向呢。
&esp;&esp;而如此一来,自己要让人试造浮动码头、或者花资源改造一些军舰用于未来进攻喀琅施塔得要塞、为夺取圣彼得堡铺垫条件,都可以隐秘执行,不用担心知道的人太多。
&esp;&esp;其他一些新武器的研发,前期也不用和格勒纳一派的人交代太多。最多后期要投入生产协调资源了,再知会一声,这样也能提升保密等级,让敌人更晚知道新武器的存在。
&esp;&esp;鲁路修很担心在己方做好两栖偷袭圣彼得堡的准备之前,露沙人就知道这个计划、从而增加提防。现在这样是最好的。
&esp;&esp;于是两人也算放下了芥蒂,好好饮宴拉拢感情了一番,顺便也是在分权确权。
&esp;&esp;聊到最后,鲁路修意识到有一个大问题,是必须说清楚的。
&esp;&esp;这个问题跟新武器研发没关系,纯粹是资源分配和调度方面的,但鲁路修必须按照自己的意思来。
&esp;&esp;“有一个问题,是关于民生和军备的平衡。去年我们据理力争,从罗登道夫将军的规划里,抢了三成的合成氨产能给民用领域,主要分给了化肥产业。
&esp;&esp;但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国内的农业产量仍然在下滑,没有化肥粮食的单产受到的影响太大了。要不是去年靠着东线之前的结余死撑,怕是柏林都要大面积饿死人了。
&esp;&esp;所以今年我决定进一步降低供给炸药工业的合成氨产能。我算了一下,如果军民五五开的话,就能确保有足够的化肥生产粮食了,而且东部的基辅罗斯黑土地大平原,也能大面积用上化肥。
&esp;&esp;只有我们让敌人看到封锁死帝国的希望破灭了,他们才会愿意结束战争。”
&esp;&esp;格勒纳眉头一皱,他也知道鲁路修的说法有一定道理,但他毕竟是老派军人,跟罗登道夫一样不怎么关心民生。他管了一辈子的铁路调度和建设,对缺粮和其他问题的严重性程度理解不够。
&esp;&esp;“如果军工炸药行业的合成氨使用下降到五成,还如何保证军队的战斗力?今年东线的战争算是完全结束了么?露沙人只是第二次自爆了,但不等于他们投降了。
&esp;&esp;东线如果要决定性最后一击、要千里远征,那得花多少炸药?而西线如果配给的炮弹再变少,等丑国陆军下场后,我们还如何顶得住防线?
&esp;&esp;就算西线不发动进攻战役,但只要敌人变强了,有大量生力军下场,我们就必须确保炮弹供应的充足!这是不容疏忽的!我不是为了私心,完全是为了帝国!”
&esp;&esp;鲁路修也只好先顺着格勒纳的说法:“我理解你的心情和考虑,那这样吧,我帮你想办法,能够用更少的弹药守住西线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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