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脚铐的链条很短,刚好能让她翻身,却无法下床。窗帘依旧拉得严实,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木质香和情欲过后的腥甜。她动了动腿,穴口立刻传来被使用过度的酸胀,混着药膏的凉意,提醒她早上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门被推开。
夏侯宇走进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和一套干净的衣服。衣服是她自己的——昨晚被撕坏的裙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领口适中的白衬衫和一条黑色短裙。他的表情依旧冷淡,像是刚处理完什么事务。
“粉丝在催你报平安。”他把手机扔到她手里,“十分钟后开直播。上半身正经一点。”
苏冉的手指发抖。她点开屏幕,私信和评论已经炸了——“花边姐还活着吗”“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快出来报个平安啊”。热度确实蹭到了,数据高得吓人。可她现在浑身都是痕迹,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夏侯宇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他先解开脚铐,把她拉起来,带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嘴唇破皮,锁骨和胸口隐约有指痕。他拿来粉底和遮瑕,动作生疏却精准,把脸上的泪痕和红肿一点点盖住。脖子上的项圈勒痕用衬衫领口遮住,手腕上的红痕用长袖挡住。
下半身却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他让她站着,自己蹲下来。先是一枚遥控跳蛋,被缓缓推进她还在微微红肿的穴口。内壁被再次撑开,异物感清晰得可怕。跳蛋完全没入后,外面只留了一小段细线。紧接着,一条穿戴式的按摩棒被整根推入,尺寸比他的性器略小,却依旧把她填得满满当当。最前端抵着宫颈,外置的绑带固定在腰间。
然后是阴蒂。
夏侯宇拿出那枚吸吮式的外置跳蛋。它比普通跳蛋更小,前端是柔软的硅胶口,能完全含住阴蒂。他用手指把她的阴唇分开,让那颗已经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肿胀的阴蒂完全暴露。硅胶口贴上去的时候,苏冉的腰猛地一颤。冰凉的触感先是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随即被特制的胶带固定住,确保它不会移位。
“夹好。”他淡淡说,把遥控器装进自己口袋。
苏冉的腿已经在抖。三个不同的装置同时存在——体内的跳蛋和按摩棒带来持续的涨感与压迫,而阴蒂上的吸吮器则像一枚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短裙刚好能遮住所有痕迹,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去客厅。”
直播架已经支好,背景是干净的白墙。苏冉坐到椅子上,镜头只拍到胸部以上。她深吸一口气,按下开播键。
“嗨……大家,我回来了。”声音还是哑的,却勉强维持着平时的语调,“昨天信号不太好,让你们担心了。”
弹幕瞬间刷过。
“还好你没事!!”“声线怎么哑了”“该不会真的去挖黑料被抓了吧哈哈哈”
苏冉刚想接话,阴蒂上的吸吮器突然启动。
不是震动。
是直接的、持续的吸吮。
硅胶口像一张小嘴,把阴蒂完整地含进去,先是轻轻吸附,随即开始有节奏地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带着细微的拉扯,把那颗敏感的肉粒往外吸,再松开,再吸得更深。刺激来得又准又狠,像有人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专心地、一下一下地舔吸。
苏冉的腰猛地一僵。
手指抓紧裙摆,指节发白。她必须维持脸上的笑容,可下身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直往上窜。体内的按摩棒也跟着开始缓慢旋转,一下一下顶着宫颈;跳蛋同步震动,把酸胀感扩散到整个小腹。可真正让她几乎立刻崩溃的,是阴蒂上那持续不断的吸吮。
“没、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她的声音发颤。夏侯宇站在镜头外的死角,手里拿着遥控器,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份无聊的文件。他调高了一档。
吸吮的力道瞬间加重。
硅胶口把阴蒂吸得更紧,频率也更快。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明确的拉扯感,像是要把那颗小小的肉粒从根部吸出来。苏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阴蒂在吸吮器里被反复拉长、挤压、释放,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刺激得又胀又麻。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体内的按摩棒绞得更紧,却只让旋转的刺激变得更清晰。
弹幕还在刷。
“花边姐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快喝点水”
她伸手去拿旁边的水杯,动作的瞬间,夏侯宇把吸吮器开到最高档。
强烈的吸力几乎是瞬间把她推到了高潮边缘。阴蒂被含住、吸住、拉扯,快感强得让她眼前发白。苏冉的手指死死扣住杯子,牙齿咬住下唇,才勉强把那声即将出口的呻吟压回去。小腹剧烈抽搐,内壁绞紧按摩棒,一股热液涌出来,却被装置堵在里面,只能沿着绑带往下渗,弄湿了裙底的布料。
她去了。
在直播的镜头前,在无数粉丝的注视下,在必须保持上半身正经的情况下。
高潮来得又急又长。阴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