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黑暗比刚才更明显了。
应急灯只投下极弱的光,人影模糊成轮廓。苏冉被按在墙上,胸口完全暴露,短裙湿得贴在身上。刚才那两个路人离开后,她的呼吸还没平复,新的脚步声又从两端同时接近。
这一次不止一个。
至少三个男人的轮廓,从不同方向走来。有的步子慢,像是故意放缓;有的直接停在了不远的地方。黑暗给了所有人胆量和借口。
庄泽的声音在昏暗里平静响起:
“都可以摸。胸、腰、屁股、下面。不能插进去。她现在涨着尿,你们轻点按肚子。”
话音落下,几双手几乎同时伸了过来。
第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苏冉的左侧乳房,掌心粗糙,用力揉捏,拇指反复碾过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第二只手从另一侧覆上来,两只手同时抓着她的胸口,把柔软的乳肉挤出指缝。苏冉的后背死死抵着墙,乳尖被两边同时玩弄,尖锐的刺激让她的腰瞬间发软。
第三只手没有去碰胸口,而是直接探进她湿透的短裙里。
手指碰到肿胀的阴唇时,苏冉猛地抖了一下。那人显然也摸出了她有多湿,呼吸立刻重了,指腹在阴蒂上快速打着圈,偶尔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点软肉轻轻拉扯。水液瞬间又涌出来,把那人的手浸得更湿。
“真的好湿……”有人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又有人加入。
一只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指尖甚至陷进股沟,往下探,却在穴口边缘停住——遵守着“不能插”的规则,只是反复按压、刮擦那圈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按压。
膀胱被从外按住的瞬间,苏冉几乎要叫出声。
液体被挤压着往下沉,出口处的酸胀感瞬间变成了明确的痛。她死死收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抖,却还是有一小股水液失控地漏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漏了一点。”晋昭昭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笑,“继续摸。她还能忍。”
更多的手跟了上来。
有人同时握住她的两边乳尖,用力拧转;有人从正面把手完全伸进裙底,掌心包住整片湿润的阴阜,用力揉按;有人低头,在黑暗里直接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刮过顶端。苏冉被前后左右包围,胸口、下身、小腹同时被不同的人玩弄,刺激密得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每一次乳尖被吸、被拧,穴口就跟着剧烈收缩;每一次阴蒂被碾、被拉,膀胱就往外涌一分。水液不断往外冒,把伸进来的手指、掌心都弄得湿淋淋的。有人把沾满她水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在混沌里下意识地舔了,换来周围几声低低的笑。
“下面全是水……”“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小腹这么鼓,真的在忍尿?”
议论声在黑暗里断断续续。苏冉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只能靠墙,被他们随意摆弄。游志业站在她侧后方,偶尔伸手固定她的腰,不让她滑倒,同时低声在她耳边提醒:
“夹紧。还有人在过来。你现在要是全漏了,这些人会看着你尿完。”
苏冉拼命点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疼痛,是太过强烈的羞耻和身体的兴奋绞在一起,让她快要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不同的手指反复玩弄,有时是快速的摩擦,有时是缓慢的碾压,有时是轻轻的弹动。穴口被按着,却始终没有被插入,这种被吊在边缘的感觉比直接被进入更折磨。
又有新的脚步声加入。
这一次来的人更直接。一只手从下方托住她的臀,把她稍微抬高,让另一只手能更方便地拨开阴唇,用指腹来回刮过里面最敏感的软肉。苏冉的腰剧烈地扭动,却被几双手同时按住。乳尖被两个人同时含着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小腹被持续按压,膀胱的压迫感已经到了极限。
“快到了……”她的声音破碎,几乎是哭着汇报,“尿意……到顶了。被摸的时候……一直在往外冲。我在忍……可是好痛……好想尿……”
晋昭昭伸手,在她的阴蒂上重重刮了一下,同时对那些男人说:
“再摸一会儿。摸到她自己求为止。”
苏冉被这句话刺激得穴口猛地收缩,又涌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正在玩弄她的手指上。有人低低地骂了句脏话,动作却更放肆。有人同时用两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把乳尖夹在指缝里反复碾;有人把膝盖顶进她的两腿之间,让她的阴唇直接蹭着对方的裤腿,来回磨擦。
黑暗里全是呼吸声、水声、和压抑的低喘。
苏冉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只知道自己被很多双手围着,胸口被吸、被揉、被拧,下身被刮、被按、被磨,小腹被持续压迫。尿意像涨潮一样一次次往上涌,又被她一次次死死压下去。每一次压下去,兴奋就更强一分;每一次兴奋,尿意就更难忍一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泽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