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凌句回复不用了的尽嗣笙将手机收好,平日里的高冷校草现如今带着几分羞涩,说道:“算是吧,不过还是别让他看见我这副样子吧。”
从没觉得自己身份地位怎么样的尽嗣笙如今在凌句面前多少冒出了些从前未有过的自卑情绪,虽然他知道对方见过自己做服务生的模样,但是他还是想以更正式的样子出现在凌句身边。
“有啥可羞的,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嘛。”杨哥爽朗笑道。
他看了看时间,“好了,我现在要去上班了,你回去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尽嗣笙点头:“谢谢哥。”
他背上放在员工间里的书包,朝酒吧外走去。
天气渐渐凉了,最近的风刮的也很大,所以街道上只有暖黄色灯光的路灯孤零零地站在路边。尽嗣笙走在路上,倒没觉得这黑夜可怕。
只不过当他再走多一段路时,终于发觉了不对劲——好像他的背后有什么人一直在跟着他。
他没有声张,也没有慌乱,而是冷静地开始带着人在这附近绕了一圈又一圈,可对方十分执着,一直跟在他的后面。
尽嗣笙回去的路上不可避免的要路过一段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路——那里的路灯最近坏掉了还没能修好。而他也察觉到对方似乎是知道自己发现他们了,并且对方现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开始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往这逼。
尽嗣笙走到那条小路前,距离伸手不见五指的路段只有几步距离,他在那里停住,然后对着后面说:
“跟了我这么久,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黑暗处走出几个染着花花绿绿头发的小混混模样的男生,他们嘴里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手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为首的黄毛说:“小子,我们本来不想找你麻烦的,谁让你最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那我们也只能请你吃点苦头了。”
旁边的小弟跟着道:“放心,也就把你揍一顿让你在这睡一晚上而已,死不了的。”
对方很明显不怀好意,而尽嗣笙在脑海里搜索了个遍也没想到自己最近惹了谁不高兴,但这也不代表自己就怕了这些人。
他放下背包,主动朝那些人走去,正好,他也好久没热热身了。
假少爷身边的小跟班15
那些被叫来教训尽嗣笙的小混混也懵了,面前手无寸铁的人不仅没有被他们吓得落荒而逃,反而朝他们走过来。
尽嗣笙身上的气质一下就变了,速度之快让混混头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记得雇主和他说目标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让他给对方点教训,然后再拍点丢人照片就行了。
现在面前这人身上完全没有一般学生那种软糯好欺负的感觉。
但很快他们就把这份疑虑抛之脑后,管他怎么想的,对面就一个人,他们这边可是有五六个人,难道还怕了不成?
直到真打起来时,混混头子才发现对方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打起架来比他们还阴。
尽嗣笙以前在街头当混混打架时,一招一式没有什么标准的规范,都是怎么有效怎么来,因此也毫无规律可言。
而且尽嗣笙身上有股疯劲,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即便身上已经被人招呼了好几下,都能听到他痛苦的闷哼声了,依旧不影响他抡起手砸向别人的速度。
混混们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他们一开始也就是想教训一下对方,没想到碰上了这么个狠角色,毫无意外地全都被撂倒在地。
一边眼已经肿起的混混头子狼狈地趴倒在地上,像只被痛殴的落水狗一样匍匐在尽嗣笙脚边求饶道:“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小的们也是拿钱办事,无意冲撞大哥。”
尽嗣笙无视他的求饶,一脚踩在他的手上,只听“咔”的一声脆响,混混头子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他的眼神痛得快涣散了,猝不及防对上尽嗣笙毫无波澜的双眼。
“说,是谁指使你的。”他的声音毫无起伏,混混头子却听出了浓厚的威胁意味,连话都说得不够哆哆嗦嗦。
“是,是,是一群穿着名牌衣服的大少爷……他们,他们经常找我办这种事情……”混混向来能屈能伸,毫不犹豫地就把雇主抖了出来。
“大哥饶命啊,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只是他们每次给钱都很大方,我和弟兄们就接点这种活混混日子。”
尽嗣笙还想再逼问他们具体细节,却突然发现角落里好像还藏了个人。
“谁?!”尽嗣笙走到那处,将躲在电线杆后的准备离开的人揪了出来。
“柳苏粤?”尽嗣笙看着那张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面前人名字来。
柳苏粤见自己逃不开,也不遮遮掩掩了,理直气壮道:“是我,又怎么了?”
“呵呵。”尽嗣笙顾及着他和凌句的关系亲密,耐着性子问道:“我不知道是哪里触怒了柳小少爷,才让柳少爷废这么多功夫来针对我。”
他和柳苏粤在校内基本没有过什么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