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道:“哥哥,方才荆疏羽后面的昆仑弟子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将你吃了,何必去那受委屈?”
&esp;&esp;连雪河:“你见我在无常斋受过委屈?”
&esp;&esp;连静风不语。
&esp;&esp;“得了。”连雪河道,“你先去忙,别操心我的事儿了。”
&esp;&esp;连静风:“哥哥……”
&esp;&esp;连雪河瞪他:“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esp;&esp;连静风:“是。”
&esp;&esp;只是连静风临走前,还分了一个人贴身保护他。
&esp;&esp;连雪河一看,正是被发配流放的陶消。
&esp;&esp;两年不见,陶消不知在哪儿历练,整个人气势威严,还带着一股见血的戾气,见到连雪河后当即噗通一声跪下,涕泗横流:“殿下,殿下,殿下!”
&esp;&esp;连雪河:“……”
&esp;&esp;陶消终究是受了自己连累,连雪河清了清嗓子,让陶消站起来:“许久不见了,你修为似乎精进了不少。”
&esp;&esp;陶消垂着头闷闷道:“修为太低,保护不了殿下。”
&esp;&esp;连雪河见给孩子都留下心理阴影了,更加心虚:“不错不错,以后我的安危就全靠你了。”
&esp;&esp;陶消顿时打了鸡血一样:“誓死守护殿下!”
&esp;&esp;“倒也不用誓死,尽力而为就行。”
&esp;&esp;一旁的药侍傀儡瞥着两人主仆情深,没忍住白了陶消一眼。
&esp;&esp;连雪河方才跌倒衣袍沾染灰尘,他不太习惯用清净诀,总觉得仍是不干净,便回到鸿磐驻扎地沐浴了一番,又随便找了件崭新衣袍换上。
&esp;&esp;他本想直接去赴宴,药侍傀儡硬是拽着他坐下为他上药。
&esp;&esp;连雪河愣了下,才记起来自己小臂上的擦伤,无可奈何道:“这点伤,真元运转一会就自动痊愈了。”
&esp;&esp;药侍傀儡却不依。
&esp;&esp;连雪河没办法,只好坐下来将手递过去。
&esp;&esp;药侍傀儡瞧见手上一道擦痕,眉头狠狠皱起来:“疼吗?”
&esp;&esp;连雪河摇头,身上已没了屏蔽痛觉系统,但这点擦伤不至于让他疼得嗷嗷叫,只要不碰就感知不到那股微疼。
&esp;&esp;药侍傀儡将他的小臂托着,拿着一团雪白棉花沾着灵丹化水轻轻擦拭小臂上还未凝固的血痕。
&esp;&esp;连雪河颤了下,唇角微抽。
&esp;&esp;差点忘了让系统把他的身体敏感度恢复原状这回事。
&esp;&esp;“条儿,你现在能量条都这么满了,调整个敏感度是事儿应该不难吧。”
&esp;&esp;二条:【不是不难,是暂时找不到入口,要不我们卡个bug试试看,先花能量条给你屏蔽痛觉,再取消了试试看?】
&esp;&esp;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万一卡不上呢?”
&esp;&esp;二条比拇指:【那就爽!】
&esp;&esp;连雪河一下把怀里的鹅撂了出去。
&esp;&esp;药侍傀儡白了一眼那肥鹅。
&esp;&esp;连雪河平日到哪儿都抱着这只鹅,睡觉也不撒手,现在终于烦了吗?
&esp;&esp;药侍傀儡磨磨蹭蹭将连雪河那一丁点大的擦伤擦拭好,等将灵丹收起来时,伤疤都要愈合了。
&esp;&esp;连雪河睨了药侍傀儡一眼,但职责在身,也不能说它没事找事,只好将袖子放下来,前去赴宴。
&esp;&esp;药侍傀儡寸步不离跟着。
&esp;&esp;陶消守在外头,见殿下出来立刻迎上去,强行撞开药侍傀儡:“殿下要去哪里?”
&esp;&esp;连雪河:“太伏学宫那边的驻扎地。”
&esp;&esp;陶消把手随时放在刀柄上,沉声道:“那地儿鱼龙混杂,殿下定要当心。”
&esp;&esp;连雪河摆手:“不用这么警惕,只是和无常斋的人叙叙旧。”
&esp;&esp;墨春虚是个绝世社恐,在无常斋没什么存在感,不是趴桌子底下就是钻柜子里,出师后不是在闭关就是在闭关的路上——连雪河怀疑他根本没闭关,只是纯想找个理由远离人群和社交罢了。
&esp;&esp;这回来补天楼,怕是为了见他。
&esp;&esp;连雪河到了原定地点,眼神在脚边打着霜的枯草上瞥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