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月又道:“我听了马超在视频里的描述,他说孙贤给他说,马超,这事没人帮助我们。然后马超义愤填膺的拍桌就决定帮忙了。”
“可是一个正常人和朋友聊天诉苦是不可能这么说话的,应该说,马超,你可以帮助我们吗?又或者根本就不提起。因为这句话其实很像个钩子,故意引人上当。”
“还是那句话,编剧在创作时,或者小说家在写作时会经常用到这个手法来吸引观眾或读者。”秦霜月微微眯了眯眼,开口。
“他和马超聊天,为什么要这么说话?这不合常理。”
白烁怒道:“这不合理,那也不合理。秦霜月,我看你就是偏心那个光丽艺术学院,明明很快就可以审判的案子,你非要搞出这么复杂的事儿来。”
“身为警察,查出真相是我们的职责所在。”秦霜月坚定道,“每一个人的话语都代表了他的一重目地,都包含了他的一个私心。
而所有的私心都重组起来就是案件的真相。”
白烁气急败坏道:“你这是什么歪理?这种破案的方法,我连听都没听过。”
“你现在不就听到了吗?”秦霜月冷冷道,“只要能破案,方法是什么重要吗?”
“白警官,你不觉得是你的知识太狭窄,没见识才觉得别人的办法是歪理吗?”秦霜月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
她虽然平日里素来待人温和,可不代表她是人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
“好了,让小秦继续。”李队连忙打圆场,“白烁,你有什么想法等会再说。”
李队原名李尚武,是个尽忠职守的好警察。他一向对警员管教严格,很是欣赏有能力的人。
今日秦霜月的表现着实令他刮目相看,或许日后要用心栽培小秦,成为新一代的精英。
“小秦,你的意思是他们的语言、行为和表述的事实不一样?换句话说,人设与细节不符,所以应该是表演,对吗?”李队问道。
秦霜月点点头:“是的,尤其是王红翎和母亲的电话录音,这在表演上应该可以算得上演出事故了。”
“王红翎,说自己经济独立。可是,据我所知,纽西兰的工作并不好找。他们说自己一个艺术学院的学生能经济独立?”
“当然了,我不是刻意贬低或是看不起人家,但是,现实不是小说。我怀疑他们工作的地点,搞不好就是……隐藏的联络点。”
白烁心下烦躁得不行,只好打开一瓶矿泉水鬱闷地喝了起来。
她讨厌极了秦霜月,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得一套稀奇古怪的查案方法,本来铁板钉钉的虐待儿童案,现在要演变成特务攻击主权国家的刑事犯罪案。
李队一听,顿时也收敛起半开玩笑的脸色。
虐待儿童和间谍作案可不是一个性质,况且这次虐童案波及全世界,各国都引起了关注,事态严重。
“霜月,你觉得我们该从哪儿下手调查?”李队郑重道。
一个称呼的转变足以证明李队对秦霜月的看重。
秦霜月道:“就近原则,你们可以从张格格夫妻下手调查,尤其是她的先生。他们是台湾人,你们比较容易。而我……想申请特别追查令,我去美国会会马超。”
李队点点头,是个好办法。
他们一队人需要分批行事,他驻守台湾,霜月英语好,人聪明就去美国。
“张格格夫妻有什么问题吗?”白烁又问道。
秦霜月抿了抿唇,喝了口水才慢慢开口:“张格格不是一个被人一见钟情的人。”
“这是什么逻辑?”
“我不是看不起人,但是在我们台湾想要结婚,一般来说男人还是要看看女孩子的家庭条件、工作状况、外形……才会考虑恋爱结婚。
张格格的条件是比较差,后天又没有拿得出手的事业长板,这样的女孩子在台湾当地很难碰见好人。除非……是嫁到外国去。
但是,她当初因为疫情的原因丧失了留在美国的机会。台湾本地的男人可没那么容易恋爱脑上头。”
秦霜月分析了很久,她实在是找不到张格格被爱的点位。而且她那个先生对她的控制欲过强,这一点其实是不正常的。
越是完美的男人就越是会隐藏着巨大的坑。
白烁皱了皱眉,愈发觉得自己看不懂秦霜月:“这结婚恋爱还有逻辑分析?秦霜月我看你是单身狗做久了,嫉妒人家婚姻幸福吧。”
“任何一件事的成立、发生,需要相应的条件、因素共同促成。就好比一朵鲜花要盛开,必须要有合适的土壤、充足的阳光与乾净的水源。爱情、事业都是如此,不是一两个人随便说几句就可以糊弄的。”
“我看张格格是身在台湾,灵魂已经在电诈园区了。”
秦霜月很不喜欢叶伟,虽然他表现得很像好好先生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给自己的感觉很像街边的西装革履的流氓、江湖老油条。
要真是玩弄女人的高手,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