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扫了一圈，满意地嘴角弯了一下，“卓沅约你出去？”

“嗯，说好久没回来了，想去以前小时候去过的地方看看。”

李女士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知道了。”

礼栗换好鞋，推开门的瞬间，冷风裹着冬日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冻得她缩了缩脖子，她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走下楼梯，推开单元门。

卓沅已经站在楼下等着了。

阳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大衣的剪裁很利落，肩线笔挺，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把他整个人衬得又高又瘦。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裤和棕色的皮鞋，头发打理过，额前的碎发微微抓上去了一些，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骨。

他的五官在冬日的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眉骨高，鼻梁挺，眼睛是很清澈的杏眼，瞳色偏浅。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又像是从她记忆深处走出来的。

是那个小时候趴在三楼阳台上朝下喊妹妹的小男孩，但又完全不是了。

“早呀。”卓沅看到她出来，嘴角弯了一下。

“早。”礼栗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下楼。”卓沅说，礼栗注意到他的耳朵尖冻得有些发红，显然不是刚到，她没有拆穿他。

卓沅侧过身，很自然地走在了她的左边靠马路的那一侧。

礼栗注意到这个细节，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何浩楠也总是走在她左边，也是靠马路的那一侧，她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两个人沿着小区外面的路慢慢走，谁都没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怪安心的。